说实话，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天到佛山时的那个下午。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，我拖着行李箱从佛山站走出来，手机导航显示到市中心还要转两趟公交。那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，街边的肠粉摊冒着热气，我闻着那股酱油和米浆的香味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初到佛山，手足无措的夜晚
我是在网上看到恩威信息网上的招工信息的，说佛山这边KTV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毕竟从来没干过这行，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城市，心里没底。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挺温和的，说让我到了先住下，第二天去店里看看。
我找了家便宜的旅馆，就在祖庙附近。放下行李，我去街边吃了碗双皮奶，奶味很浓，甜得刚刚好。旁边就是佛山老街，晚上的灯光把石板路照得发亮，有几个阿姨在跳广场舞，音乐声很大，但一点都不觉得吵。我想起老家县城，也是这样热热闹闹的夜晚，心里突然没那么慌了。
第一天上班，紧张得手心出汗
第二天下午四点，我按地址找到那家KTV，在市中心一个巷子里，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。推门进去，一个穿黑色衬衫的大姐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，看见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就是新来的吧？别站着，进来坐。”
她叫阿玲，三十出头，说话带点佛山本地口音，软软的。她给我倒了杯水，让我先看看工作环境。大厅里摆着几排沙发，灯光是暗红色的，音响里放着轻音乐，有点慵懒的感觉。说实话，跟我想象中那种乱糟糟的夜场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别紧张，咱们这儿正规直招，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阿玲边整理酒架边说，“主要就是端端酒水、帮忙点歌，客人喝多了帮着叫个代驾。工资日结，1200到1800，看你的表现。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楼上，三室一厅，都是咱们的姐妹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懵。那天晚上来了几个客人，是几个中年男人，坐在角落里聊天喝酒。我端着托盘过去送果盘，手都在抖，结果其中一个大哥笑着说：“小姑娘第一次干吧？别怕，我们就是来唱歌的，又不是来找事的。”旁边的人跟着笑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。
深夜的烟火气
晚上十一点多，客人走了，阿玲让我先下班。我走出KTV，街对面的夜市还灯火通明。我走过去，买了一份炒河粉和一碗猪杂汤，坐在塑料凳子上吃。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，一边炒菜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，说的粤语我半懂不懂，但听着很舒服。
那碗猪杂汤鲜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，炒河粉里放了豆芽和鸡蛋，锅气十足。我一边吃一边想，其实也没那么难嘛。后来干久了才知道，佛山这边的夜场氛围比别的地方要温和很多，大家都懂规矩，正规直招的店更是这样。
如果你也想来佛山试试，可以看看恩威信息网上的KTV招聘信息。这行其实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可怕，只要你找对地方，正规直招无押金，日结包食宿，姐妹们互相照应着，慢慢就习惯了。就像阿玲说的：“好好干，比在工厂流水线上强。”
现在想想，那个手足无措的第一天，其实是我在佛山最温柔的一个夜晚。✨
